脸上难得浮起了一丝红润,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,显然陈飞的一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/p
但是……/p
“陈飞,你刚才说了朕的功绩,那么过错的?难道朕这一生都没有犯过错嘛?”/p
“陛下指的是玄武门嘛?”陈飞倒也不忌讳,当着李世民的面直接说了出来。/p
李世民皱了皱眉头,却没有说话。/p
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如果当年您不率领士兵反抗,大皇子……会让您活到第二天嘛?”/p
李世民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,“你说的不错,皇兄他确实不会留我,朕当年如果稍微慢了一步进宫把控住玄武门,恐怕今日坐在龙椅上的,就不是朕了。”/p
“但是……朕也确实弑兄欺父,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,这么多年以来,尽管朕极力去避讳此事,但是朕心里非常清楚,天下人心里也非常清楚!做了便是做了,永远也洗脱不了这份罪名!“/p
陈飞叹了一口气,李世民什么都好,就是对玄武门事变太敏感了,这么多年下来,他一直在心中耿耿于怀。/p
“陛下,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,也没有绝对的错误。当时您为了自保,率兵反抗,合理,但是作为儿臣,作为胞弟,无情的两起屠刀,不合情。/p
合理可得生,合情需舍生。站在理的角度看,陛下做的无可厚非,且非常正确,但是站在情的角度看,陛下当时有违常纲,未免绝情了一些。/p
但世间之事,情理相融,又岂是单论情活着理可以说的清的?陛下太过执着,未免着相了。个中是非,记载于书,留给后人评判即刻。不过不可否认的是,陛下所做的一切丰功伟绩,都会被世人所称赞,玄武门事件到底是对是错,重要嘛?没有人敢保证,若没有陛下可还会有现在的盛世大唐!故臣认为,此事与陛下创造的盛世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!”/p
李世民听完后沉默了很久,闭上眼,眼角隐隐有泪水落出。良久,他才以释然的笑了:“子诚,朕想过无数种为自己的开脱的理由,但都不如你的有说服力!是啊,当时皇兄陷害朕,父皇也猜忌朕,朕当时除了拿起刀反抗为自己搏一条出路,还有别的什么选择嘛?是非功过就让后人去评判吧,朕如此在意,确实是着相了。”/p
陈飞松了一口气,还好李世民没有生气,说完以后还担心,万一他的观点不合李世民的胃口,惹得他不高兴,临死前还想拉一个垫背的怎么办,好在李世民认同了自己的观点,好像……还令他看开了,算不算大功一件呢?/p
“子诚,朕现你还真是个奇人!呵呵,这些年以来,朕一直没有放权给你,可有怨恨过朕?”/p
这话有点要命,不能随便乱说!/p
“陛下,臣对权利没有太多的追求,只想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,为大唐添砖添瓦,同时自己也能赚一点小钱过过日子就足矣,其他的,臣真的不奢求。”/p
“赚点小钱?呵呵!你小子还真是好大的口气!你这要是算赚小钱的,朕的国库又算什么?哼!”/p
陈飞摸摸鼻子,笑笑不说话。/p
“子诚,朕并非不愿意给你权利,只是时候还未到!朕希望,讲来有一天你得权了,掌势了,可千万不要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,明白了吗?”/p
不知怎么的,陈飞后背忽然出了一层冷汗,连忙应到:“臣,谨记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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