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道,犹如宇宙当中的一粒尘埃。
那种无力感,让他们明白,自己无论修炼到了什么境界,在宇宙法则的面前,还是如此的卑微。
“方川,我们还是算不过神族,毕竟,他们能够统筹全局!”
守望者程鑫早已经在这里等着方川。
他此刻不得不承认,他们在神族的算计面前,有些行为是如此的可笑。
他们以为击败了其他的守望者,就能够反抗神族。
但事实上,他们这些守望者,在神族眼中,也不过是区区一颗棋子而已。
“他们要我灭亡,但我不灭亡。”
方川看着前方的婴孩,淡淡地说道,他的声音,在众人的心中回荡着。
那一刻,原本已经快要崩塌了的信念,突然稳固了。
原本要产生不可逆转的心魔的地球文明的高层,他们的心中,仿佛突然找到了战胜一切苦厄的光芒。
“我来这尘世一番,不是游历,而是反抗。”
“他们要我臣服。”
“他们要我卑躬屈膝!”
“他们错了。”
“他们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在创造一个他们不可战胜的怪物。”
方川的口中继续说着一些奇异的句子。
这些句子,让在场的人们,都有了一些领悟。
而这时,他们却看到,方川的身上也照耀出了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。
如果说,那个婴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毁灭。
那么,方川身上散发出来的便是创造!
婴孩是这个世界的终点。
而方川,是这个世界的起点。
“不好!”
守望者程鑫感应到了方川身上的异样,感受到了方川的精神核心,似乎都在破碎。
他忽然明白,方川是以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,来对抗神族对他们的算计。
他恍然!
确实,在神族的面前,他们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如果按照他的推演,他们所能做的一切,都是如此无济于事。
他能算到的方川也算到了。
而方川能做的,是他不能做的。
这个时候,方川的精神核心的破碎,但方川的精神确实前所未有的高昂。
仿佛破碎中,又在塑造着什么一般。
已经高深到了,他这个守望了这个凡界宇宙亿万年的守望者,都不能理解的层次。
破而后立!
他只能想到这一点。
可是,如果真的破了,真的能立吗?
守望者程鑫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。
但,这时候,眼泪却已经不自然地流了出来。
方川的精神当中,传递出来的包含了,守护不屈反抗以及全宇宙都不能与之媲美的坚毅与决然。
他的精神包含了牺牲。
不止是他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。
“方川,你决定了吗?”
而这个时候,还在方川精神意识当中的道德天君,是唯一一个还能与方川交流的存在。
守望者程鑫能明白的事情。
他一样明白。
他也知道,这是抵挡神族算计的最后的办法了。
“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方川现在只能与道德天君精神意识交流。
因为他的身躯也开始分解。
他的光芒,也已经犹如潮汐一样,朝着那个灭世婴孩汹涌而去。
毁灭与创生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。
能量的湮灭,已经达到了另一个维度。
这种级别的湮灭,暂时并未对银河系所在的维度造成影响。
但,这湮灭一旦结束。
这个宇宙便彻底结束!
“道德天君,你所要做的,是在我毁灭这个婴孩意识时,你占据他的身躯。”
“这是我突破仙帝之境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也是打破奇点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也是进入神界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更是拯救我的故乡的唯一机会!”
方川的意识最后一次,出现在了道德天君的意识界当中。
随后,道德天君便彻底失去了与方川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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