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底下坐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,他在那里织草鞋,旁边有一窝小鸡在草地上觅食,远处,广寒宫与月宫神殿在云雾中如梦如幻。
雅典娜低声对我说:"这老神仙就是牵姻缘线的月老。"
月老见到我们了,他慈眉善目,笑呵呵地跑过来说:"原来是天堂公主大驾光临,老夫有失恭迎!"
雅典娜还礼道:"大仙不必多礼,我们是来看望幸福天使的。"
月老在前面引路,草坪上有群绵羊在那里吃草,放牧者正是英俊非凡的吴刚。他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,朗笑道:"刚才广寒仙子与幸福天使正在此处喂鸽子,现在可能就在广寒宫。"
说到鸽子,我注意到高空飞翔着五彩仙禽,它们是凤凰,朱雀,青鸟,孔雀,神鹰,仙鹤,天鹅,大鹏。我问女神:"这仙禽之中,大鹏能遮天蔽日,为什么它不是百禽之王?"
雅典娜告诉我说:"鲲鹏虽大,却不能带来吉祥,凤凰朝日,则天下大吉,芸芸众生得以得普天照耀,因此凤凰才是百禽之王。万兽之中,苍龙为骄,龙生九子,此九子多为玄冥之神,上苍便尊麒麟为万兽之首。"
我似懂非懂,又不好意思再问,步入广寒宫,宫中天使仙女如云,我只认得芳官,琪官,宝官,葵官,龄官这几个,还有我的女儿幸福天使。
这次见到小秋菊,她又是另一种装束,只见她身穿黑白格子连衣裙,胸前有蝴蝶结,配紫色靴子,又是五六岁童颜,金发随风飘散,可爱的圆脸上那双碧眼漂亮有神,下颏酷似其母。
小天使拘束地望着我们,直到雅典娜把她抱在怀里,她才露出微笑。这时广寒仙子走过来,仙子对我们说:"这孩子聪明活泼,智慧过人,精通八音,会十八般武艺。"
天使听到师父夸她,便得意地同她母亲说话:"我能悟出佛门真经,待孩儿学得通天本领,便回蝴蝶谷保护爸爸妈妈。"
雅典娜乐呵呵地说:"我女儿真乖,妈妈会经常来看望你的,你要听从你师父和芳官姑姑的话,这样你才很快学得地煞三十六变。"
第二天清晨,雅典娜和女儿穿上白色长裙母女装,两人漫步在广寒宫后院的十里荷花长廊。我与众仙子在亭中舞文弄墨,身旁有十几个较成熟的天使在奏乐,仙乐飘飘。
姿色顷国顷城的广寒仙子在瑶池琼宫舞蹈,她的仙人之舞让观众看得如痴如醉。仙子舞罢,又唤幸福天使前来抚琴。在天使的天籁之音中,雅典娜走到我身边,与众仙坐于八仙桌前,她举玉手轻提金樽,然后将美酒一饮而尽。
靓丽清芳的芳官斟了两杯酒拿到我面前,笑嘻嘻地说:"神哥哥,咱们不妨干了这一杯,好与公主同乐。"
我连忙推辞说:"我不胜酒力,还是以茶代酒吧!"
我推辞了,芳官仍然不依不饶,看来她真的是有点醉了。雅典娜接过那一杯酒又痛饮起来,惹得美颜如玉的琪官在一旁叫了起来:"芳官姐姐这样使不得,灌醉了天堂公主,叫神瑛侍者如何侍侯?"
雅典娜饮了第二杯酒,脸上泛起霞云,眼睛梦幻迷离,更显得国色天香。她素手拉着我,微笑着说:"三杯两盏淡酒而己,不碍事的。神瑛,你帮我拿玉箫来,我还会吹一曲《穿云唤兽》箫音呢!"
小巧玲珑的豆官径直去神案上取来玉箫交与我,低声笑道:"公主醉了,仙庭里哪有这样的乐曲名。"
当我把玉箫交给夫人时,我看到小女在亭前舞剑。我复坐原位,看夫人朱唇吻箫,这时候飘逸出尘的龄官仙子又说:"这箫音到底如何?最怕是乱吹的。"
芳官怕被天堂公主听到,急忙举起纤纤玉手,用食指按在龄官唇上,顿时大家安静下来。之后女神箫音响起,穿云贯雾,直达月宫神殿四周。箫声轻转,一落千丈,犹如山涧泉流,果然唤来许多上古神兽,众兽前来朝拜,其势如潮。
良久,箫音似珍珠撒落金盘声,群兽卧云不动。玉箫声忽然高亢,仿佛万马奔腾,群兽远驰散去,只留麒麟守在祥云之中。雅典娜吹箫飞起,落在麒麟背上,神兽驮着她向我们走来,果然是一位太初女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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