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日出方,晨雾茫茫中,徐梦思等八人自蓬莱岛教堂而出,途经杂木林,前面是空谷幽兰,四面环山,山野处有条小路直通前方,清风夹着长草的芳香扑面而来,鸟叫声在左边的山岗传来,它似呼在诉说或呼唤,这种鸟叫斑鸠。
梦思轻声对声佐说:"弟弟,你听出此鸟在乱叫什么?"
声佐认真听着,如实说:"它好象是叫:'行不得也,哥哥!行不得也哥哥!'"
身后的尤三姐捂嘴笑道:"它真是这么叫吗?我怎么听不出。"
众人齐笑,笑后且听那鸟语,果然正有此意。山路忽然一转,对面山的松林传来几声尖锐动听的鸟叫声,好象是在说:"清明——挂纸!"这就是听其声不见其影的清明鸟,这种鸟叫声极为悠长可爱,不厌其烦。众人绕过水云涧,在香花坳处听到更多的鸟叫声,其中有种鸟叫又快又淘气,它好象在叫:"包菜包,爸好,包菜包!"
梦思踏着青翠欲滴的芳草,听到杜鹃声声叫,这声音象小儿啼哭,她问阿佐:"这种声音为何象婴儿啼哭?"
声佐想了想说:"传说它是上古时候的一个皇帝冤死在狱中,他的灵魂化为小鸟夜夜啼哭,这种鸟名叫杜鹃,古人称杜鹃啼血。"
梦思浅笑无痕,她又指着飞过头顶的一只海鸟说:"这只鸟名叫精卫,它生活在海边,飞到这山里干什么?"
声佐回答道:"相传精卫是上古炎帝的女儿,有一次她到海边玩耍,不幸掉入水中被淹死了,她变成一只小鸟,每日的工作是到山里叼衔石子填海,现在她还是想寻找小石子要丢到大海去,誓言要填平一天海。"
他们走出山谷,就来到了茫茫的北海,面对着波澜壮阔的大海,大家心情特别激动。正想奔跑到海边去,远远地看到海滩上有几百个野人下海捉鱼,这些野人正是人们传说的食人族,他们野蛮凶残,捉到的鱼生吞活剥,那些白森森的牙齿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。
梦思等人正愁食人族会不会捕捉自己,这时海面上的波涛汹涌而来,惊涛拍岸,而那些目不识丁的野蛮人却觉得刺激,他们手舞足蹈,男女都是裏芭蕉叶而己,相貌丑陋而吓人,嘴巴大而眼象灯泡,体骼粗犷但肤色苍白。镇元子望着排天巨浪惊慌地说:"大海啸来了!"
漂亮智慧的梦思解释说:"那不是海啸,那是北海之鱼出现前的凶兆。"
众人不解地问:"北海之鱼?"
"对,正是北海之鱼"梦思说:"上古有个圣人名叫庄周,他曾说过北海有神龟,死时三千岁了。他说北海有一鱼,其名为鲲,庞然大物,其身宽千里之广阔,躯长几千公里也!"
花无缺大叫道:"几千公里?那也太夸张了,比鲸鱼大了不知多少倍,上百艘航空母舰它也能生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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