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守舍,鸭子死了嘴巴硬道:“席博士样样精通,难道连做饭都会?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?”
“真君子哪里会什么都怕,为喜欢的小姑娘下厨房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喜欢的小姑娘……罗娇被小姑娘这三个字迷倒了,在嘴里咀嚼了几遍,自认为自己年纪还是一朵花,担得起这个“小”字,却又后知后觉,发现原来小姑娘前面的修饰语是“喜欢”……
“太热了。”她小声嘟哝说,“厨房里怎么这么热呀?”
“热的话你就先出去等着,我看你买了一大堆零食,饭前嗑点松子就蛮好嘛。”他替她安排妥当,打开冰箱扫了一眼,找出牛奶,还有她塞在角落里的茶饼,“替你煮杯奶茶喝吧,娇娇,你这么瘦,需要吃点高热量的东西补一补了。”
谁会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瘦呢?罗娇心里美滋滋的,还要装作谦虚,矜持地说:“也没有很瘦啦,我主要是经常跑健身房,还有马甲线呢。”
“度蜜月去海边吗?”
“也好啊……”罗娇顿了顿,却又反应过来,“席博士,想看我穿泳装,不用非去海边吧。”
他笑一声,没有回答。两个人站在热气腾腾的炉子边,锅子里熬着鱼汤。另一边的铸铁锅里煎着牛排,黄油腾起奶香味道的气体,这味道不够缠绵,因为烟火气息太浓,是柴米油盐,同什么优雅精致都不沾边,可她闻着,却觉得比香水还要诱人。
这一刻时光被拉长了,像是一首钢琴曲到了抒情的地方,她站在那里,双手抱臂望着他。他垂着头微微侧脸,有条不紊地切着菜,光影在他头顶聚拢,又像是烟花似的落了下来。他好看的眉眼都被笼在了光影中,越发深刻动人。
罗娇记不清自己有没有看过类似的场面了,也许是有的,在她长大成人之前,偶尔她那漂亮的妈妈也会亲自下厨,当然绝不是这样油烟大的东西,也许是一盅花胶鸽子汤,要不然就是各类甜品,那时的气息也是甜蜜的,带着一点姜黄色的调子,是陈旧的,却又值得怀恋。
她手里还捧着奶茶,他亲自替她煮的,放了糖和蜂蜜,香气四溢,又甜又暖。罗娇呷了一口奶茶,觉得肺腑都滚烫起来。她将杯子轻轻放在一旁,到底还是上前,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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